孟平衍一进门就看见床上隆起的小山,好气又好笑地推了推:“平乐,这时候也就你能睡得着,父皇在前殿都要愁白头发了。”
平乐满脸不情愿地从被褥中露出一张圆圆的脸来,闷闷道:“他头发早就白得差不多了,也不差现在这会儿。”缓了缓神,平乐睁开眼,“你来干嘛?可是要再给我些私房钱?”
少女还没睡醒的脸有些懵懂,与少年有八分相似的模样因着略微柔和的脸型显得分外可爱,然而孟平衍熟视无睹,冷笑:“就知道让我贴你私房钱,上回给你的银票你拿去干什么了?”
平乐讪讪:“这不是走南闯北都是要花银子的嘛。”
“你是玩得开心,让我给你在父皇面前打掩护。说是去了西兆讨教学问,讨教学问还能把腿摔了?”
“哎呀我的好哥哥,你也不问问我的伤势就这么说我。您可是北康太子,这点小事就不要和我计较了啊。”平乐撇嘴,不乐意道。
孟平衍被她一堵,气笑:“那你说,到底怎么伤到的,伤势如何了?”
“也没什么,就是从树上摔了下来没站稳,将右腿撑脱臼了。”平乐偷偷观察孟平衍,见他脸色更臭,急急加了句,“养几天就好了。”
“等你去了南晟,看你还能这么嚣张。”孟平衍凉凉地回。
一听哥哥提起了南晟,平乐来了些精神:“南晟那边有什么消息了吗?”
“使臣回来报,南晟三皇子将前往边城迎亲,应是南晟皇上指他为你夫君。”
“三皇子?可算知道要嫁给谁了。”平乐用尚且完好的左脚踢了踢孟平衍,示意他坐边上些。
“听南晟百姓总说他们的几个皇子都是人中龙凤但性情不一,最以三皇子洁身自好温和有礼。嫁过去应该还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