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繁华为孟平乐提供了极为完美的掩护。她和念夏大摇大摆地摇着扇子,信步在街上逛着。
“公主,这南晟京都可真是热闹啊。”
念夏虽然跟着孟平乐南来北往去了许多地方,却也为这西市的兴盛而惊叹。来回看着酒肆外汉子手中的大碗酒,念夏的鼻头微微一动,连带着整个人都快被酒香勾了过去。
“叫公子。”孟平乐刷地合起扇子,用力敲了下念夏,顺势将她的脑袋也掰回来:“以前宫里的好酒难道还没给你喝够?连这小酒肆都能让你走不动路。”
念夏委屈地摸摸脑袋,瘪了瘪嘴:“公子,自从准备出发来南晟,我都两个多月没出过门了,这不怀念起从前的日子了嘛。”
“行了行了,这不是带你出来了?”孟平乐不忍看念夏故作忧伤的样子,转过头仔细观察周遭建筑:“按照思秋前些日子传来的消息,应该就是这儿了。”
就在念夏念念不忘的酒肆后街,孟平乐带着她向巷子里拐去。昏暗的小巷将喧闹声隔绝,孟平乐仔细摸索着墙砖,半晌后向后一退,用力踹向墙上一处凹陷。
一道砖门应声而动,缓缓退进了墙内,露出了内部幽暗的小径。
孟平乐前后看了一圈,确认无人后便和念夏闪进了小径。再敲了敲墙,砖门便又移出,合上了墙体。
“公子,为什么思秋在每个云鹊楼都搞这么一个花哨的入口?咱们直接跃进墙不就行了?”
念夏盯着墙面,直到砖门严丝密合地再次融于墙体,不见一丝缝隙后才跟上孟平乐,疑惑地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