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象有点拿廖妙臻没办法,被这个女人吃得死死的!看来,要继续下去,他得重振夫纲。
“爱爱。”“妙妙”低头,委屈道。
白立人又僵又鄂。
小时候,妹妹说的爱爱,意思就是她要晚安吻,她要亲亲。
但是,他可不认为,妙妙要的“爱爱”是这么单纯。
“不要这么急,行吗?我们先性格磨合一下,好吗?!”他硬声硬气。
之所以声音硬气,倒不是因为真的很烦躁,而是,身体里的那团火,又快要被她勾引的熊熊烧起来了。
“妙妙”大胆的伸出手,执意要“爱爱”。
她等了这一刻,已经15年。
今天,她一定要哥哥“爱爱”。
“你到底要怎样?”真是奇怪,他不是应该直接给她一个佛山无影腿,把她直接踢飞了再说?
今晚,他的耐心真的好到夸张。
“妙妙”终于站起来,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胸前的两团“大ròu”又贴向他。
大火、大火、大火啊。
“哥哥,要亲亲!”“妙妙”终于决定把话说清楚,说句和“爱爱”等号的话给哥哥听。
然后,说完,她就趴着他,在他脖子、脸颊先主动胡乱的亲。
她的吻,简直就是白骨精啃唐僧ròu一样的舔法。
白立人干脆阖上目,把自己当木柱。
心情,却难以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