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对方不问,她就装傻,才不会笨到自投罗网呢。
时间一久,田如月忍不了,试探性的问道:“东家,我内急,想去趟茅厕。”
卫晋却仿佛没有听见,看都没看她一眼。
田如月只能憋着,气得在心里大声咒骂,病秧子什么意思?不让她走也不过问钱袋的事情,难道想让她自行招供?想得美!她还能再憋半个时辰!
常青吩咐曹师傅烧了一桌子清淡的饭菜。
田如月杵在一旁,眼神痛苦的看着卫晋、常青、赵师傅三个人吃……。
她又饿又内急,瞪着卫晋的眼神越发的凶狠。
赵师傅不经意抬头看见,连忙警告的瞪了她一眼。没追究钱袋的事情,只是罚站而已,这么点惩罚都不能忍?
认罚的田如月只好低下头,眼神凶残的瞪着地面,肚子饿的再次发出咕噜噜的怪叫声。
卫晋忽然放下碗筷站起了身,常青扶着他离开。
赵师傅连忙放下碗筷相送。
他们前脚刚消失,后脚田如月冲出了门直奔后屋的茅厕。畅快淋漓的解决完,洗完手立马冲去打饭,却被告知饭菜都没了!
拿着碗筷赶紧又冲回赵师傅的房间,见到赵师傅已经回到桌边,可一桌的饭菜几乎没怎么动,不嫌弃的吃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招呼赵师傅:“师傅,你怎么不吃了?”
赵师傅砸吧了一下嘴:“饭菜太淡。”他一顿都吃不了,难为东家天天如此。
田如月咀嚼着嘴里的饭菜,确实淡的可以几乎尝不到咸味,可她不嫌弃,她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