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耀眼的甜笑通过后视镜映入隋尘眼中,他突然觉得,如果盛诞知道,一定又会说他脑子被门夹了。竟然可以容忍自己百般讨好的女人,一再对着别人屈尊纡贵。
离奇的是,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还能想着想着笑出声。
隋尘不确定自己走神了多久,总之,等他中断胡思乱想时,杜言言已经把他哥送进不远处的那栋办公楼,快步朝着他走来。
“饿了吗?我们去吃宵夜吧……”还没上车,她急切地奉上讨巧笑容。
“没有解释吗?”他偏过头,冷声打断了她的殷勤。
“什么?”装傻,是女人最好的保护伞。
“你赶着出差,在机场,有很重要的东西没办法带出关,让我帮忙拿回来……电话里,你是这么说的吧,是我听错了?”
“我怕说是去接你哥,你会不想来,他说很久没见你了,想要你来接他嘛。我们的事我会找机会跟他说清楚的……”
呵,他抿唇讽笑,这借口听起来真贴心。
“抱歉,我约了人吃宵夜。”隋尘撂下话,转动手中的方向盘,让车子拐出个完美的弧度,绕开她,甩出车尾灯的流萤。
既然明知道这种行为只有脑子被门夹之后才做得出,为什么还要留下来继续当傻子?
他给予了那么多年的容忍,却被她一再当作玩弄他的资本,甚至是讨好他哥的道具。
每次都在他耐心快要耗尽时,将他哄回,可是那又怎样?她的甜美可人,从来不止对他一个人施展。爱她,就必须无休止忍受和自己哥哥或是更多人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