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人连忙领命离开,墨白偏头望向窗外。
看着徘徊在院门口的森森身影,心中五味杂陈,爹到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他的心已经再也无法容纳其他人,才能停止这无谓的举动?
刚开始他以为父亲是要他为墨家传宗接代,才这样费尽心机的安排女人上他的床,现在看外面那些男男女女,他真是哭笑不得。
爹是在心疼他,他知道,只是他真的有些受不了,不管男女,他都极力安排撮合,甚至直接送到他床上,回来一年的时间里,已经数不清被算计过多少次。
真不知道这闹剧怎么时候才能结束?
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墨白的思绪。
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他,不是已经命人把守在门口吗?
“少堡主,堡主有事请您过去”下人恭敬的态度,看不出有什么算计,而墨白却不敢掉以轻心,现在他可是四面楚歌的非常时期,稍不留神就会被设计,家贼难防,跟自己的亲爹玩儿这样的游戏,真不知道该做何表情。
“我这就去”墨白没有让下人进门,简单的回答将人打发走,心里却在嘀咕。
爹找他,不会是又想出什么特别的方法吧?
`
院门已经被堵住,墨白只好翻墙而出,只身走在隐蔽的小径,墨白为自己的窘迫处境感觉可笑,在自己家里居然跟做贼一样,偷偷摸摸,还要时时提防可能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