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中痛脚的沈小瑜立时没了脾气,恹恹的歪着头无比怀念以前的‘自己’。
“就你现在的样子也可以了,”秦濬想解释两句,可瞧沈小瑜越发哀怨的眼,果断的闭了嘴不再越描越黑。
车子在一家庄园似的农舍停了下来,早就等着的人把两人迎进门厅,简朴的农家院摆设虽然家具桌椅上没有精美的花纹雕刻,但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瞧着也别有一番趣味。
“这里只有一道菜,是农舍家主人自己养的,要去看看么?”
只一道菜?沈小瑜砸巴嘴。农舍里能养什么?
“鸡?”
“不是。”
“鱼?”
“不是。”
“鸭?”
秦濬仍旧摇头。“去看看就知道了。”
心中好奇,沈小瑜套上外套踩着石板路绕到农舍屋后。
通共不到两亩的池塘中淤泥深到大腿,两男人穿皮革衣裤在里面一锄头一锄头的挖。深到大腿的淤泥不好弄,只得先挖出圈块地方,尔后再两边往里挖。
淤泥表面满是枯枝败叶,翻出来的泥巴颜色是那种肥沃的黑色。对吃颇有心德的沈小瑜翻遍以前吃过的东西都没想出什么样的吃食是需要在这样的条件下养着的,只到从池塘中传来几声惊呼。
“快快,不能让它跑了,”战斗萌妻,首长请验收
“堵住,快,”
“别用锄头别伤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