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山先生…」
「东…」
麻美和中野同时惊呼出声。
锦死死瞪著东,眼神冷锐而犀利,像要生生刺穿他一般。东撇过头,不敢与他对视。
「看著我!」锦暴喝出声:「你敢承认却不敢看著我吗?!」
东转过头,迎视著那二道几乎要将他碎尸万段的凌厉目光,低声说道:「是我,是我下的葯。」
「好…你好…」锦自牙关冷冷迸出这几个字,眼中精光暴涨,随後一喝:「田村,把东带到他房里,没我命令不准让他走,还有,谁也不准进他房间。」
说完抱起小翔,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小翔的房间,把他安置在床上,锦看著昔日恋人揪著脸的痛苦模样,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怜惜,但是…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抚著小翔的脸庞,锦柔声问道:「小翔,你给自己下了什麽葯?」
小翔身体一颤,怯怯弱弱的说道:「锦,你是什麽意思?」
「看你这麽疼我舍不得,你快说了,好让中野赶紧给你配葯去。」锦仍是脸上带笑。
「东山刚才已经承认是他做的了。」
「是不是他,你心里明白…」锦撇了下唇角,手上的动作仍然轻缓,眼中的温柔却少了很多:「既然你不在乎多疼一会儿,那麽事情早点儿说清楚也好。我跟东说过,你和他对我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人,但我忘了告诉他,他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