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悄摸摸的躲在身宽体胖的俞闵身后,他刚出道的时候还仗着年轻跟那些老酒虫划拉过。
但是八音老师给了他沉痛的一击。
人家喝酒跟喝水一样,慢条斯理看着不疾不徐的样子,三两颗花生米就能超你半斤。
人家是品,他们是在灌。
几个人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突出一个来者不拒。
推杯换盏之间一瓶酒就喝了个底朝天。
“行了行了,明天还得拍戏呢,少喝点。”
俞闵有些看不过去,连声劝阻道。
他再不阻止那边都要拜上把子了。
“我们心里有数!”
说实话,四人的酒量不咋地。
都属于那种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水平。
可遭不住王千原组织能力强啊,季云深刻怀疑东北人的劝酒词是不是都纳入小学课本了。
小词唱的和莲花落似的,坑着那仨人一杯杯的往下灌。
但是他自己酒量也不行啊!就突出一个来者不拒。
你只要敢端杯,我就敢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