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叶是用来疼爱的,至于你…」轻蔑的睨了东一眼,哼笑一声再没下文。
「是用来泄欲和泄恨…」东苦涩的接了下去。
「有自知之明就好。」锦斜忒着东,随后冷冷一句:「上床。」
好象梦游一般,东茫茫然然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床边、如何褪下衣物,直到贯穿身体的剧痛狠狠地撕裂他的感官,他才有了真实的感受…真实感受到锦的无情摧残以及确实逝去、再也无法挽回的爱…
失去情爱的动作也失去了体贴怜惜,昔日总是让东沉沦失速的愉悦,如今只剩下被摧折的难忍苦痛。身体被刻意曲折成种种取悦放纵者的姿势,未待适应放开的身躯被强迫迎合接纳着锦的欲望。
映着苍白脸色的冷汗涔涔而下,两股间的血随着抽插的动作不住流淌,咬不住的痛苦呻吟随着狂暴放肆的节奏间而逸出,眼角满溢的不知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的泪水,但这些都已经无法打动充满怨恨的昔日恋人。
几次被强迫的恶梦与现实交互重叠着,神志也开始在清醒与记忆间游离,直到彻底失去意识才得以摆脱身体和心理的双重煎熬。
发泄完后锦才发现东已经昏死过去。拨开他披散在脸上的头发,脸色苍白中透着青灰,唯一艳色是被牙齿咬得破皮的带血双唇,紧锁的眉间即使在昏迷中仍是不停的更往里皱。
这样脆弱的神情总能轻易激起人心里的怜惜,锦握起东的右手,细细看着自己带给他的伤,右手掌不再平滑,手掌中间有明显的变形,原本修长的指节也歪斜的扭曲着,肩窝上的枪伤痕迹依然明显,子弹穿透过的背胛上也有相同的狰狞痕迹。
原本平滑的背上不再滑腻,触手尽是粗糙不平…是相叶烙下的烫痕,却也等于自己伤的。原以为相叶只是吃醋要烙去那片羽毛,反正自己也不愿再看见便由得他去了,没想到他竟把东整片背都伤了。
那时东凄绝的嘶喊好象还在耳边一般,如此绝望、如此哀伤,听得他竟有股冲动想放下一切仇怨,只想把他搂在怀里好生安慰…
手指不由自主想抚平东眉间皱折,待听得东一声轻噫,锦才惊觉,自己竟在做什么?!明明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但这张脸、这具身躯、这个人,总是能叫人轻易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