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东的房间,将他甩在床上。
锦抱着胸,居高临下,口气森然:「你倒好,小广一醒来就教唆他对付他舅舅。」
东抬头看了锦一眼,有些茫然、有点诧异,随后又静静垂下眸去,半句辩解也没有。
「小广是喜欢你,但你别以为仗着这点就能改变什么。」
「嗯。」东轻轻应了声,其实他根本听不懂锦的意思,不过他全身痛得要命,才没力气再听他啰唆,这时锦说什么都应好,就希望他早点走。
想想对东不肯一次治好小广的自私还是无法原谅,锦口气愈加冷淡:「你最好安份点,不然别怪我把你做的事全抖出来,我和你同样不希望让小广知道你原来是这么丑陋的人。」
锦是指替敬言顶罪的事吧?!可是小广不是说他知道了吗?!啊…后来他又说是我没错,大概他真的没看清敬言的长相。
东迷迷糊糊的想着,迷迷糊糊的点头:「是,知道了。」
见东一点儿辩解也没有,锦连仅存的最后一点儿希望也破灭了,自己到底还在期待什么,整件事从头到尾还看不清他的为人吗?!生他的气也不禁生自己的气。
「你爱慎言吗?!你和他是情人关系?!」
这么天外飞来一句,让东突然间懵了,楞了好一会儿才反应回过:「我和慎言只是兄弟关系,不是那种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