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堂堂三合会还怕事吗?! 清,你怎麽说?!」森光子用著和她气质一点也不同却又再适合不过的豪爽盯著锦织清说道。
锦织清就怕他这个豪气干云不输男人的姑姑,一听她这麽说脸都苦了。怎麽说?!不就是逼自己说个“好”字吗?!这一老一小全是不怕事的性子,就苦了他这个事事都得考虑周全的当家了。
二个人全然不理旁边还在烦恼的锦织清,又兴冲冲的聊了起来。
「听说香山少爷长得像天人一般俊丽,真的吗?!」
「是啊,我还没见过比他更俊的人品,气质也是一等一的好。」
「下次带奶奶去瞧瞧,比锦还俊的小子可不多。」
「不好吧?!要是奶奶动了凡心…」
「去你这小子,还吃奶奶的豆腐,怕我转了心疼别人是吧?!」
「嘿嘿…还是奶奶了解我。」
…
东的伤渐渐好了,但只要关系到东,锦的担心就不免多馀又过剩,胸口的伤明明已经收口,锦却怕再扯裂硬是不让东活动,所以举凡吃饭、沐浴、更衣等可能会扯动伤口的事都还是有人伺侯著。
锦几乎天天来探东,挑的时间一定是吃饭时,每次都要喂到东几几乎翻脸才肯罢休。
东对锦仍是冷淡,锦也不在意,因为之前东的一句话让他心里踏实了,他知道东不讨厌自己就够了。现在需要的只是时间,东就像缩进殻里的蜗牛,急不得、催不得,得有耐心待他慢慢伸出头来,太急只会让他缩得更进、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