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什么意思?!」
看了锦一眼,再看诺雷:「锦能为我舍命,难道我不能吗?!」东的手上突然翻出一柄十分精美的小刀,指着自己胸膛,浅浅笑道:「你尽管动手,只要你杀了锦以后来得及夺下这刀,我便随你回去。」
锦对自己的命悬在诺雷的枪下没半分在意,但见东拿着刀指着自己可就急了:「东,别乱来」
东对锦盈然一笑:「你自己都说了生不如死,难道舍得我嚐那滋味?!」
说话间,刀子已刺破肌肤,点点血珠渗过白色衬衫更显刺目。
「小心」锦惊呼一声,小心劝道:「东,你小心。也没没这么难受,我瞎说的,你千万别冲动。」
东呵呵笑出声来:「放心,你又还没死,我那有这么傻。」话落又转向诺雷:「还是诺雷一开始打算要杀的就是我呢?!」
诺雷的手颤了一下:「你胡说什么?!」
「杀了我,你就坐稳法贝瑞尔家诺雷少爷的位置了。」
「谁希罕?!」东,你也太小看人了。我领受和也爷爷、樱子妈妈的恩情这么久,再存这种心思岂不遭天打雷劈。
「你不希罕难道我希罕?!」
诺雷楞了一下,反应不过来。
东又接道:「你不愿当这少爷,想是难玩的很,想找我当替死鬼,你自己好逍遥快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