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风吹起了落地窗帘,卧室里传来迷乱跌宕的呻吟。
“tony……我爱你……嗯……啊!”
窗台上的小木头士兵们齐齐地挪开了视线,静静地守着大厅里舒适的沙发和高大的绿植。
接下来的一周,两个人几乎没有机会私下见面。
anton回来的第二周,就被特勤处的案子压得透不过来,纽约科林斯的地盘接连出了几个事情,但是科林斯家依然没有露面,一时黑道众说纷纭。
rene却在波士顿安纳波利斯等地穿梭,忙于东部几个州之间的防恐警务交流会议,几天后,才有时间重新下到17层。
anton不在,owen去培训了,办公室里只有几个人,却很热闹,出差很久的roger回来了,几个人正兴致勃勃地围住他聊天。
rene见到roger才想起他借调到底特律去了,所以有一阵子没见到他了。
rene打了个招呼,就去跟代替owen的行政警官交待事情,忽然大办公室另一端的几句话意外地飘进了耳朵--
“我当然得赶回来!我得提前作个合身的礼服!”roger的语调高亢兴奋,从人群里突然显得意外清晰。
“他结婚肯定是我当伴郎,那还用说!”
听见这话,不知道为什么rene心里忽然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
“谁结婚?”于是他在行政的桌子边抬起了头,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顺手抓过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