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你要好好待我啊。

杜常清蓦然停下了走向她的脚步。

一时只觉得神魂俱荡,情不自持。

她唤这一声,是什么意思?是把他错认成兄长?还是……

杜常清不敢再往前走,他刚才郑重想过的“问心无愧”仿佛是个笑话,一句一句紧追着他问。

问心无愧吗?你这是问心无愧吗?

易桢有些尴尬地笑笑,正要纠正自己错误的称呼,忽然见眼前的白衣男子往后退了几步,月色稀薄,他的表情看不真切,瞬息之间便不见了踪影。

易桢:“……”

易桢:“???”

她抱着满腹疑虑进了屋子,喝了半盏熟水,见姬金吾和几个大夫一起进来了。

“药制好了。”姬金吾不知道又是几天没睡,气色非常差,但神色倒是正常,看不出太多疲乏。

易桢其实不太理解他这种不把自己命当命的活法,怎么说呢,她感觉这个人简直是盼着他自己去死一样……

医女捧着药进了里间,婢女合上楼阁正门,放下珠帘,关上窗户,张开屏风,然后上前来为易桢脱去外衣。

易桢:“你怎么还在这儿?”

姬金吾波澜不惊:“看看药有没有用。”

易桢:“……”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