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进门,隔著铁丝网就看见场上三个穿国中制服的男生,正被另外七八个穿便衣的围著打,包括刚才那位少年。

出事的果然是北面那个篮框,也就是方才少年技压对手的地方。

似乎有一人想趁隙逃走,对方却不肯放过他,竟然拿了像是机车大锁的东西追在後面打。那个人躲避不及,後脑被重敲一记,当场倒地。

斗牛场上一言不合发生肢体冲突是常事,但这样就太超过了……方柏樵双眉紧皱,接近他们的同时脑里也极力在思索解决的办法。

得先停止这种仗多打少的无理行为才行,但他毕竟不是某人,动起手来可以以一挡百……

突然,「碰」一声非常惊人的巨响爆了开来,应声倒地的居然是那个带头拿金属球棒k人的男子。接著两个,三个……被打倒的人越来越多,最後只剩少年独自站立。

少年领带扯开了,白衬衫长裤都沾满尘土。他面罩寒霜,抬脚对准地上躯体正要再次踹下,手臂即被拉住。

「够了,先去看看你同伴的伤势吧。」方柏樵道。少年呆了下,顺从的将脚收回,脸上的冷酷一瞬褪尽,露出懊恼无比的神色。

幸好,倒地的人伤势都没有什麽大碍,刚才後脑被击中的国中男生也无太大不适。几个因为不甘输给国中生而诉诸暴力的年轻人在能够爬起身後,立刻一哄而散,连散落满地的凶器都来不及拿走。

…况寰安?方柏樵扫了眼绣在少年制服上的蓝字,确定自己没听过这名字。三条蓝线,代表是国中三年级,充满无限未来性的十五岁。

「谢谢你。」少年走过来道了声谢,双颊通红。「我刚才有点脑充血……」

「有没有受伤?」方柏樵问,不知为何对这少年就是充满好感。

况寰安摇摇头,眉宇间仍带著些许沮丧,但又很快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