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璇已直接趴在地毯上睡着。想来历经数日彩排、一整夜演唱会和其后的庆功宴,他应该也是相当疲累了……那他还能够把他折腾成这样,真是个无药可救的大色胚、变态、发情男!
心里骂是这样骂,但苏聿雅还是努力忍着双腿的虚软不适,走进房间抱出一床大棉被,给素来怕冷的同居人密实盖上,仔细拢好。
用面纸拭干微湿的发,确定男人已经熟睡,流连的指又忍不住悄滑向下,轻描那刺青的图像。被棉被遮住的底下,还有更多。
没有逗留太久,他很快收手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向淋浴间,扭开莲蓬头冲去一身爱痕。
途中,肥皂一不小心松手掉落,他弯身想拾起,两腿却突地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他忙扶住墙壁站稳,懊恼之余,忍不住又怨恨起门外那个毫不知节制是何物的始作俑者来。
当然,不能光怪那家伙。放纵对方为所欲为,甚至主动挺身迎合的自己,也该要负上一半责任。
识得情欲滋味后,尽管并不想沉溺,身体却自己有了需求。等到他发现时,已经走到了这样的地步。
……只是没有说出口罢了。不过分离一个月,他的身体,和他的心一样的想那人。
苏聿雅垂下眼,任水帘不断自头上洒下,沾着长睫的水珠模糊了他的视线。
「我真后悔我当初……」
向来傲性的姐姐居然会这样说,令他惊讶。只是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时间终究不会倒流。
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