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已经把他甩到老远,虽然看他比我高,但以前我也算是满山坡赶着大小羊群跑来追去,怎么会要他让?
别瞧不起人了。
我不要他让,我能跟他一样齐平地走。
咽着干渴嗓子,我大大喘气,但果然值得,一路狂飙,我眼看就要比他先到,饭店悬着的金色标志停在眼里,连赵芩的老吉普都擦过我身边。
雷耀不知道给我甩到哪去了!
——我脚好象咯到什么,我刹不住,我竟然轻飘飘就飞了出去,赶快闭紧眼睛,“扑通”就骤然倒地,四脚八叉,脸啃地毯,就算不疼,但吃饭的走路的看热闹的那么多人都听到响声,透着透明玻璃,往外面看到跌跌爬爬的我,连侍应生都愕然站一边,呆看,大概想不通这有半个人高的大家伙我怎么会没看见?
我真没没顾上看脚底下还有个亮晶晶的停车标志牌,我只记得要先跑过雷耀。
比上次在天文馆黑压压的观星台上,跟雷耀正在兴头,竟被小学生逮到奸情事发,还要丢脸丢到家。
围观人数不少。
为什么每次都是我不是他?我呆呆和侍应两两对看,坐着,也想不通。
——人群小小的沸腾了,八成还自动闪开一道。
慢慢走到我身边,不急不忙,动动脚趾头都知道是谁,把我帽子拾起来,把我一只鞋子拣回来,顺便弯下身,半跪着,顺便把我光秃秃的脚丫抬了,放在他贴地的膝盖上。
抽气声一片。侍应都不会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