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残酷的在方柏樵耳边低喃著。
他喜欢他这副模样,蜕去了身为领导者的严肃稳重表象,他也不过是个完全未解人事的「处子」,生嫩的程度叫人不敢相信,更加勾引起他想要侵犯的欲望。
仅存的最後一丝理智离他远去,裴烱程放任自己长驱直入那窄窒的甬道,肆无忌惮的大力冲刺起来。
「啊!啊……」
一声声难以遏抑的痛楚叫喊,与沉重的低咆喘息激越交织成一片,不断在狭小的淋浴间里回荡著,最後被故意扭到最强的莲蓬头水声盖过……
结……结束了吗……
彷佛没有止境的痛苦桩刑,让他数度几乎昏厥。除了痛,还是痛。
好不容易,在他以为自己就要死去的时候,那人才终於放过他——
「喂!别昏过去了。」
模模糊糊间,他依稀听到裴烱程不悦的啐道:「真没用,才一次而已……哼!算了,看你这半死不活的样子……」
那人什麽时候离开的,他不清楚。只知道当他终於能稍稍集中涣散的意识时,他正全身湿淋淋的蜷缩在角落里,一条大毛巾被胡乱扔在他的头上。
他勉强打起精神,拉下毛巾缓缓将全身上下拭乾,并看了眼手表。
七点半。回家的时间已经晚了……
蹲坐在地上一会儿,确定仍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应该可以支撑,他才扶著墙慢慢站起,吃力的拾起被丢在一旁、有点湿的衣服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