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放过她,就像你三年前不会放过惠一样。”
这个名字,急剧地突然,他倏地一抖,被凶狠的目光冷冷逼住了就要持续下去的心颤。
腿,开始疼了。
“我没有不放过她。她不跟你走,是因为她爱我,我,也爱她。”他用实情做起无用的辩护,而实情,连他自己都开始糊涂。惠当初为什么不跟她的表哥,她的烈一起走?起码他会给她一个最精致,最美丽的家,不管它是不是惠口中的鸟笼,总好过漆黑窒息的坟墓。
烈松开手,冷漠打击面无表情的他。“你要我赞美你们的伟大爱情吗?包括你这条废物的腿,也是爱情的证明。”
他根本不能正视他视他为原罪的眼神,只默然着低喃:“你只想要惠的财产,只想要联姻的手段来控制惠的一切;你所有的报复只是为了我和他破坏了你的高傲和自信。”
一个轻轻的巴掌落在了他左脸,像是打上一只家养的狗,只象征性的稍微加上力道。
他没有摸痛处,眨了眨不清明的双眼,继续实情,用更平静的声音和姿态:“你要还当我是男人,就该用拳头,不过从你强暴我开始,我也就不算是个人了。”
“把做爱说得那么难听?没办法,那也是我第一次对男人做--我还以为你会喜欢那种方式。”卫烈把他拽回床上,压在了自己强壮的身体底下,开始持续的力道和撕扯。
短暂,间隙,响过支配者渐粗的喘息;原始的粗暴,只有被支配者享有了。
“够了,今晚。”他止歇着麻木,不逢迎也不能拒绝,曾经灼射出生命之光的眼睛,现在只能了无生气的沉沉忽视着压负他的人,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只晓得占有和被占有全不是他一人所愿意的光怪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