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倒是被蹭了十几种不同的香水,脸上也有很多胭脂,但那些嫩模带球撞人之后,都被他推开了。
晕是有些晕,但对这些身背四球,一上来就握柄的雌性,他还真有些抗拒,老子大好男儿,岂能拜倒在这种货色裙下?
眼看又是一波肉浪袭来,屠蛮操起一瓶酒,掉头就跑。
路过一片花丛,一阵狗舔翔的声音传来,屠蛮一阵恍惚,记得老纳没养狗啊?
走上前去,理查德森的脑袋冒了出来,他的手正按在一篷剧烈摇晃的红发上,挤眉弄眼的说:
“处男,要不要现场指导?”
屠蛮摇摇头:
“放屁,老子阅女无数,用得着你教?”
扬了扬酒瓶子:
“切丝”
穿过花丛,拖着熏熏然的步子,摇摇晃晃朝庄园外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当屠蛮再次扬起酒瓶,却没有倒出来酒,一滴都没有了?
踏马的,这么不经喝!
随手一抛。
“嘭!”
紧跟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