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学做狙击手,你也教我?”
“当然。我会培养你成为不需要观察员,单独作战的狙击手。”
“你基地的枪,我都想过过手,你也答应?”
“只要不玩原子弹,我都答应。条件是……”
“我会把伤养好!不过我也有条件。”
看着夏凌歌兴奋的样子,黑楚言觉得刚刚那种负面的情绪烟消云散了,于是他问:“你有什么条件?”
“我养伤期间,你不准一个人出去调查。”
“怎么了,担心我?”黑楚言不过是开句玩笑,没想到夏凌歌脸却红了。黑楚言便也朝着他凑了凑,低声问:“你会担心我?”
完全没有注意到黑家二爷那副含情脉脉的样子,夏凌歌仍旧沉浸在康复以后去基地训练的兴奋中,他笑嘻嘻地说:“你要是有个万一,我找谁玩去?”
“这似乎并不是你想留住我的初衷。”黑楚言不在乎他有点迟钝,进一步试探着。
面对又靠近些的黑楚言,夏凌歌这才察觉到有一种暧昧的东西缓缓冒出来,他的眼睛刻意地避开了黑楚言,揶揄般地说:“我就是想跟你一起出去罢了。”
黑楚言的手轻抚上了他胸前的伤口,这让夏凌歌一动不敢动,隔着衣服的触觉格外明显,他甚至能感觉到黑楚言掌心的温度在不断升高。
“这里,还疼吗?”某人温柔地问。
“好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