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常理来说,辉瑞这种国际顶级公司请人宣传药物,即便没有院士级别,那至少也是华夏心血管分会委员之一吧,怎么会找到他呢?

“哈哈,景先生,您说笑了。”哈默道,“您在非洲的事情我可听说了!以您目前在国际学术圈的地位,如果肯帮我们辉瑞宣传药物,那是我们高攀了。最重要的是,您是新型口服抗凝的发明人,宣传这种药物最有说服力啊!”

以哈默在辉瑞的位置,知道景萧然在非洲所做的事情也不奇怪,更何况这件事现在几乎也为大众所知。

景萧然笑了笑,不知什么时候,他在学术圈的地位,居然都能匹配上辉瑞这种巨无霸了。

“景先生,您看可以吗?这个酬劳的事情您不用担心,我们辉瑞都是业内最高标准。如果您觉得可行,那我们就商量个时间讨论一下?”

“哈默,这个事情……你让我再考虑一下吧。”景萧然道。

帮辉瑞宣传“新型口服抗凝药物”,这不是不可以,而且这种形式应该是业内传统,很多新开发的药物都会让权威人士站台。

只不过,景萧然还从没参加过这种活动,也没有参加过心血管年会,这件事情的利弊他还不太清楚。

“好的,心血管年会是下周在京都举行。”哈默道,“时间有些紧,如果您确定参加的话,务必明天晚上之前通知我,到时候我们辉瑞会安排您的所有行程。”

“没问题。”景萧然回答道,“没事儿那我就挂了。”

景萧然正想挂掉电话。

哈默连忙道:“景先生,您别急啊,我的事情还没说完呢!”

景萧然只好继续拿起电话,“你请讲。”

“是这样的,这件事电话里也说不清楚,景先生现在有时间吗?”哈默道,“我想当面谈。”

“现在吗?”景萧然抬头看了眼翁惠瑾,“不好意思,现在没时间。”

“那稍晚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