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去的话,宛如泼出去的水,和她再无半分关系,就只能是再无半分关系!

在她把自己的形象毁地一败涂地的时候,他更只能远离她。因为,他是容家的家主,因为,他出去,代表的是整个容家!除非,他放弃这个家主的位置;除非,他甘于平凡,才有可能和她再在一起。但,这些都是不可能的!

他那么地努力,到达了今天这样的位置,憋着一股气,做给别人看,也是希望大洋彼岸的那个女人,能够懊悔,能够回头!其它的女人,犹如玩物,能够放下,就能放下!

林梦虽然让他痛了,但也只是痛了!

放不下,再来找她,只是受不了这种愚弄、这种痛。她和那个她,同样的年纪,同样的性子,同样的学校,多般的巧合,他在那个她的身上痛过一回,当时无奈地任凭这痛吞噬了他,便发誓,不能再有第二回。若有下一次,他就绝对不会再被动。谁让他痛,他也必然要让那人痛回去。

于是,折磨她,羞ru她!

可这一场报复才刚刚开始,离结束还远着呢,他就先被报复了!这个小女人可真敢,也真狠,果真是看上去越乖的,反击的手段越是让人心惊ròu跳!

罢了!

罢了!

他又何苦狠绝如此?!

他又何苦和一个小女孩过不去?!

能够把一个人逼到去死,也是够了!

一滴泪,仿佛不小心一般,悄然滑出了眼眶,砸落在她的小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