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亲密着的,却又显然透着疏远!
她心头一震,像只炸了毛的猫一般,不管不顾地咬上了他的下巴,重重地咬了一口,顷刻间,见了牙印。
他猛地绷紧了下巴,眉头一下子间皱地死紧。
她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才松开了嘴,放开了他,像是负伤的小兽一般低低地吼。“起来!”
他动了动。她即刻伸手,去拉自己的裤子。她上半身完好,只是下半身却是光溜溜的,裤子早就被他给褪到了腿腰。她的手还是有些抖,之前被他紧紧压着,失了很多力气。双腿也是,被他折腾的,也是软的厉害、聚不了力。她咬着牙,垂着欲哭无泪的眼,手脚并用地把裤子给重新穿上。他看过不去,心里又开始闷闷地做疼,即刻伸手,一手抱住了她的腰,一手拽着她的裤子往上拉。
她软软地垂下了手,任凭他去了!反正裤子是他拽下去的,本来就该他负责给拉上来。
等裤子拉好了,她又推了推他。
“让我下去!”
他的大掌悄然捏成了拳,眸色紧跟着一点点变冷,最后冰冻了一般,可还是侧过身子,给她微微让了地方。她伸手,推开了车门,忍着下身的酸痛,抬起双腿,往车门外放。他冷眼看着,就看到娇娇小小的她,就这样离开了他的怀抱,离开了他的车,离他越来越远。
“你没事吧?!”
花芝急急忙忙地上前,扶了林梦一把。
林梦摇摇头,其实身上粘腻腻的,不舒服极了。可怜的小狗逗逗,早被刚才的车震给吓得从车底跑出来了,自动自发地跳入了兽皮袋之中,此刻,正窝在里面,仰着小脑袋,可怜兮兮地看着它的小主人。林梦已经没空生气了,低声吩咐花芝把逗逗拎起来,就脚步不稳地往朝花芝停在一边的车子走去。
开了车门,进了车,她一下子软了下来,倦嗒嗒地倒在了后车座,把花芝给吓地够呛,急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