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凌心头悻悻,接到司机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目光之后,冲他点了点头。

于是,车改向,朝阮家开去。

他一和林梦一起回的阮家,阮承扬和阮承辉就不高兴了。阮承辉到底年纪大一些,又在社会上混过的,所以只能用目光无声地表达对容凌的不欢迎,阮承扬本质上还是个大孩子,立刻很不客气地咋呼了。

“你怎么来了?!”

容凌无视了他,像这个房子的男主人一般,大大咧咧地进了屋,冲阮苍盛略点了头之后,直接就上了楼。

林梦被阮承扬给拉住了。

“小妈,他来干什么?!”阮承扬小小声地问。

林梦耸了耸肩头。

“你就不该让他跟过来,这样的人,坏透了,就该永远不理他。”

“是该不理他。”阮承辉附和,随即就被他家老爷子给瞪了一眼。阮承辉就闭了嘴。

“人家夫妻俩的事情,你们这些小辈别多嘴。”阮老爷子如此说。

阮承扬就不慡地嘀咕开了。家里三个孩子,属他最小,他又是任性惯的,所以不正经地把阮老爷子的话放在眼里,拽着林梦,就开说容凌的这个不是、那个不是。

容凌捧着一大堆的玫瑰花下来的时候,站在那里,大有深意地看着他。纵然有娇艳的鲜花相伴,可他整个人立在那里,就像是一把开了封的宝剑。玫瑰的大红色,反倒是衬地他这把宝剑像是在无声地饮着血一般,让人胆寒。阮承扬对上那样的目光,只觉得全身发冷,最后被逼得,实在是说不出话来,只能抿着唇,在那干瞪眼。

容凌收了包含威压的目光,自顾自将玫瑰花给抱出了门,扔进了垃圾桶。于是一行人坐在沙发上,就看着这个最是优雅高贵的男人,像个搬运工似的,楼上楼下上上下下地来回着,搬运着一捧捧的玫瑰花,最后就连放在沙发边上的一个水晶瓶里的玫瑰鲜花,都被他抽走,也扔了出去。

这些,都是冯谈送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