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件事,我还要好好地算一算之前容起铿当亚东的执行总裁的时候,向法院提起的关于我职务侵占的控诉。这事,我也会走司法程序!”

“容凌,你这是做什么!”容飞武沉闷开口。“你是容家人,再怎么否认,你也是姓容的。在容家遭到各家围攻的时候,你更不可以反过来攻击容家。”

“我有过忍让的,不是吗?!”

容凌冰冷的笑,眼里没有温度。邪佞的嘴角幅度,透露出一种张狂的毁灭欲。

“你都把起铿弄成这个样子了,就算了!”

“算?!怎么算?!”

容凌阴鹜地质问着容飞武。

“这个人,一开始要我儿子的命,后来又要弄废我,步步进逼,不给我活路,又后来,给我老婆抹黑,你说这样的人,让我算了?!怎么算!”

愤愤地,他眼里的阴鹜之色更加浓厚。

“这个人要不是和我有那么点血缘关系,我早就把他给废了。以容家人的傲气,我问你,有一个人这样的谋害你的孙子,你的儿子,你的儿媳妇,你是不是会像个龟孙子一样把这些都给忍了?!”

容飞武的脸上立刻闪过了狼狈,躲开了眼,没法去直视容凌的眼。他的目光,只会揭开他极力要遮盖的那些丑陋,只会让他心虚、愧疚!

“来人!”

容凌高喝了一声,门外就走进了三名警员。三人身着帅气的警服,严厉而肃穆,紧绷的嘴角,透露着司法面前不讲任何情面的冷酷。三人,一人在前,两人在后,看得出来,为首那人应该是两人的上司。

容凌指着为首那人,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