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拍朱高燧的脑袋,李天把朱高燧直接从地上提溜了起来,口气中带着三分不耐道:
“少给朕打马虎眼,说吧,你是不是这么想的。”
话到了这份上,朱高燧心中已没有本分侥幸,当即挤鼻子弄眼的搞了几点眼泪出来:
“皇兄慧眼如炬,臣弟在皇兄面前就跟没穿衣裳似的,臣弟全都认罪。”
“哟,又叫起皇兄来了,怕朕杀你,要跟朕打感情牌?”
皇帝口中的杀可不是坊间地痞放狠话,朱高燧闻言,双腿顿时止不住的的打起了哆嗦。
不敢相信自己会因区区百十来万两银子,就惨遭身死,朱高燧眼中满是惊恐,一把抱住了李天的大腿,泣诉不已道:
“父皇生前说大哥会照顾好臣弟,臣弟从未有一日不信。”
看着朱高燧一把鼻子一把泪的凄惨模样,李天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踢踏着朱高燧让其起身,李天给江保使了个眼色,回身再度落座,轻敲着桌案,似笑非笑道:
“朱高燧,你为何会觉得实话实说,朕就不让你插手呢?”
江保心领神会,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了一片方巾,递到了朱高燧手中,转身提起了茶壶,欲给李天看茶。
接过江保递过来的方巾,朱高燧胳膊僵硬的擦拭着没几滴儿的泪水,只觉心尖发颤,鬼使神差的便明白了二哥为何要篡权夺位。
皇权之威,真是太可怕了。
“恩?高燧,跟朕说道说道。”见朱高燧两眼失神,李天再度开口道。
回过神来,听到实话实说四个字,朱高燧神色顿时一滞,稍加细想,自个儿也疑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