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楚玉容一脸阴郁,她如今是整个东陵国的笑话,这怎能叫她不生气!

苏氏示意冯嬷嬷把糕点放下,这才拉过楚玉容的手,看着自家女儿憔悴的脸,叹了口气,“容姐儿,你瘦了。”

楚玉容抽出手,笑了笑,只是那笑容有些敷衍, “去了天牢一趟,能不瘦吗?”

“容姐儿,你别忘了,咱们还有姑母,你姑母现在怀孕了,皇上宝贝得不得了呢,等过个几年,人们把这件事给忘了……”

“几年?!”楚玉容声音尖锐,她哭道:“我今年就十七了!再等个几年都老了,那时候谁还会要我?就算嫁人也是低嫁了,我想嫁的是皇室!娘,我不甘心啊!难道我要一辈子低楚阿诺一等吗?”

苏氏张了张嘴,最终掩面哭泣,她也知道,容姐儿被退婚后,此生更难入皇家。

楚玉容转身又砸了几件玉器,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她跑进闺房,把自己绣完的嫁衣给拖了出来,拿起剪子使劲地戳,上面的小珍珠因为她的暴力,全都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滚了又滚。

“容姐儿,容姐儿。”苏氏赶紧抱着她,“别这样,咱们还有机会,你先冷静一下。”

“娘,没有机会了。”不过几下,华丽美艳的嫁衣就成了一片碎布。

她感觉那红艳艳的一片就是在嘲笑她。

“我苦命的女儿啊。”苏氏呜呜哭泣。

楚玉容抹了把眼泪,眼底是幽深的一片,带着渗人的寒意,“娘,别哭了,明日咱们还要去舅舅家给表哥上香呢,到时候眼睛哭肿了那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