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愚蠢的父子,如果听他的话不反抗,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这不能怪他,他没想过要伤害那小鬼,当时被咬,只是下意识甩掉对方,哪知那小子会撞到脑袋啊。
是的,这不是他的错,都是这对愚蠢的父子的错……
虽这么想着,可却更烦躁了。
手下的小弟们看他脸色不对,大气不敢喘一声。
晚上,孟悠没有去卖鸡蛋饼。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什么比他儿子更重要。虽然医生说没事,但还是禁止儿子明天的比赛,并打电话给班主任请假。
家里,正在教训想要加入黑道儿子的班主任接到电话后,说了一声“好的,注意休息”便把电话挂上,然后,拿起鞭子继续抽儿子。
他想着,让儿子考出南州市,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结果倒好,这小子从小耳目濡染,想加入什么黑道。
南州的人,就真的脱离不了这座下九流的城市了吗?
对孟以来说,额头上的伤口真不算什么,如果他去参加长跑比赛,一定能拿第一名。可为了不让爸爸担心,他还是听从了安排请假养伤。
“爸爸,今晚我想和你睡。”十五岁的小少年对从浴室里走出来的父亲说。他们父子两已经好久没有一起睡觉了。他小的时候,爸爸还经常抱着他给他讲故事呢。
孟悠捏了捏他的脸颊:“这么大了还要跟爸爸睡,小心被人取笑哦。”
孟以笑嘻嘻地回答:“我才不怕被取笑呢。而且,我的事情,关他们屁事。”
摸摸儿子的头,孟悠笑着说:“好吧。”
孟以高兴地跑进他的房间跳到床上:“爸爸给我将乌鸦和盛爷的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