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了马车,这次并没有和楚衡一起前来,也没有跟着南陵的使者一起,这个地方二十多年来也没来过几次,却都是为了战乱之事,想着他也是坑杀了南陵数十万将士,这些百姓肯定恨之入骨。
战场上刀剑无眼,既然是不同的阵营,他自然为其主效力。
走在大街上,小贩的叫卖声还是不断,晏南看中了一个新鲜玩意儿,刚想问老板价钱,结果一双手就出现在了眼前,他抬手去拿另外一个东西,那人又抢了过去。晏南挑了挑眉头,看向身旁之人:“公子是喜欢这些东西?”
“不喜欢。”那人裂开嘴笑着回答道。
晏南瞧着他的模样,竟然也不恼怒,他伸手又去拿另外一个东西,是个很不起眼的剑穗,看起来做工很普通,没什么新奇之处。他的手刚落在剑穗上,那人又过来抢,这次晏南倒是没有退让,拿了东西就放在怀中,他笑了笑说道:“公子既然想要就来取。”
“在下的手酸了,公子不嫌弃就来怀里拿吧。”
他丝毫不避讳这是在大街上,来往的人投在在他俩身上奇异的目光,突然那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中流露出无奈的流光,叹了一口气牵住了晏南的:“师父。”
“哟,还知道唤一声师父。”晏南将怀中的剑穗拿了出来,瞥了他一眼后继续看着小摊上的东西,他也不意外本应该忙着登基大典的东岳新皇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而是像平常一般,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表情。
是气恼还是真正的不在意?
付了钱,晏南像来游玩的旅人一般走在大街上,走到一个小摊边,看见了自己钟意的东西便买下来,要是手里拿不住了便让着暮楚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