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多谢!”吴玥飞合上自己的练习本站了起来,“看在你对我‘有用’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有时候还是多说话的好。”
“哦,当然了,不是字面上的意思,就是……多发表自己的想法吧!”
方舒义笑笑,他是什么人,自己清楚得很,不是不愿意改变,只是甘愿这样。
你与我无关,我也不需要和你有所牵扯。
吴玥飞走后,畅飏从桌子上爬起来,问方舒义,“你进班的成绩是多少啊?”
方舒义反问,“你问这干什么?”
畅飏不好意思抓了抓头发,“没什么,就……”
就有点好奇,方舒义每一次都能和吴玥飞讨论得头头是道,自己有时候也需要反应半天,长久下来,还是挺……羡慕的,觉得博学多才,特别引人注意。
“无关紧要的事,过去的是非,说出来显得太蠢。”方舒义说道。
“哦……”畅飏说,人家不愿意多说,自己也不好一直问,犹豫了一会儿,又问,“你觉得……不是,在你心中,学习是什么地位啊?”
像这样在畅飏看来功力深厚到足以称霸题海的人,估计都要以蔑视的姿态来说“此乃吾手下之败将”才能配得上自己的感知。
可方舒义偏偏不是这样的人。
“学习……”方舒义仔细斟酌,以这种口气问出这样的问题,本身并不奇怪,但畅飏和他妈妈的事情,自己知道一点,如此相连,怎样的答案就显得格外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