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舒义看过去,把畅飏书上的笔记加上自己的理解粘贴到自己课本上,果然通透了很多,他转头看畅飏,“你脑子里面怎么就不记东西呢?”
“我当时选理科就是不想背,再说了理科就是理解的嘛!”畅飏说。
“那我问你你怎么不知道?”
“我……那是没做练习,当时理解了没有加深印象,结果给忘了,要是我做练习了……”
方舒义听不下去打断他,“畅飏?”
“嗯?”
“你就没有做,哪来的要是一说?”在畅飏即将翻脸的时候,方舒义才把后半句话说完,说得很认真,“以后,我做什么你做什么。”
畅飏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方舒义每次说到学习上就很有底气,可偏偏他就是毛病很多,懒得背懒得记懒得过脑。
方舒义本来想问,自己看课本的时候让畅飏顺带复习复习,可是人家已经准备了后脑勺对着自己。
他只好叹了口气,便继续做自己的事,可能是话说得有些过头了……
夏天将近,阳光射得正好,打在了班级的嬉笑声中,给人无限生机与活力。
这是每一个人的青春。
☆、第 49 章
阮岱,“有什么能够阻挡~”
……
停顿几秒无人回应,阮岱朝张之昱的床板继续,“我对自由的向往~”
石睿端盆进门,接上,“天马行空的生涯~”
阮岱,“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