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岱无力倒下去,“我去,这倒霉劲儿!”
畅飏也躺回去,“方舒义,等我休息一会儿再去吃饭?”
外卖是指望不上了,但是好歹要把精力养足。
“嗯。”方舒义回。
“行吧,我先去吃饭,你们有人去吗?”石睿问。
“我去,阮岱呢?”张之昱说。
“……我不想吃饭。”阮岱无精打采,“好不容易解脱了,连个外卖都吃不上。”
张之昱笑了笑,好心提示,“你可要想好了。”
石睿附和,不怀好意地在畅飏身上虚戳了好几下,“你不跟我俩,那就只能是他俩。”
“啊!!!”
这都是屁个舍友啊!
阮岱气呼一声起床,对在地下的方舒义露出并不存在的獠牙。
方舒义无辜耸肩,不是都见怪不怪了吗?
午后的操场,映着夕阳,方舒义和畅飏肩并肩走着。
畅飏作恶从后面搂住方舒义的脖颈,脚用力朝后一蹬,佯称让方舒义背他。
方舒义使劲扒开他的手,趁劲儿往后一放,畅飏摔了个四脚朝天。
方舒义转过去,低头傻笑着看着同样傻笑着的畅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