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飏机械地摇了摇头,坐到了沙发的边缘。
方舒义靠近他,再靠近他,几乎贴着畅飏的面威胁,“跟我……说、实、话。”
“我……”畅飏就挤出了这么一个字。
方舒义饶有兴趣地期待他的下文,眉目间甚为得意。
把柄这东西,谁有谁占上风。
谁知道畅飏不按常理出牌,前后环顾一番之后,猛地推着方舒义倒在沙发上,自己摞在方舒义上方,明言表态,“是,你别说话了!”
方舒义本想反抗,哪知畅飏直接把他的脸按倒一边,嘴唇随后凑了上去。
可是方舒义怎么就忘了,狗逼急了会跳墙,猪逼急了可是会上树的。
这一下,就吻愣了方舒义。
畅飏不见有动静,方舒义也那样待着。
畅飏愿意做的事,方舒义都心甘情愿陪他做,本就是自己有意逗他,现在让他还回来又未尝不可,只是,时间是不是太久了点?
直到他余光扫到有人靠墙在看他们,还准备拿手机拍照,方舒义急忙去推畅飏,但是某人纹丝不动,方舒义着急,低声呵斥,“不起来我灭了你!”
可是畅飏很牛批,就跟死猪一样,倔强地要死。
别无他法,方舒义着急才脱口大喝,“我看谁敢拍!”
幸好阮岱离他们不远,听到熟悉的一声回头,才发现畅飏正在行猪狗不如之事,忙拉了张之昱和石睿过去,灵机一动,也扑到畅飏身上。
张之昱与石睿对视一眼,一个接一个落成了叠罗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