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很静,能听见屋外的布谷,咕咕地叫。
“常乐……”渠锦堂睡不着,窸窸窣窣钻被子,“你睡了吗?”
常乐不理他,睡着的人,是不会回他话的。
咕咕……咕咕……又隔了很久……一条胳膊,轻悄绕过他的手臂,落在他的腰上。
先是试探地碰了碰,发现他真的睡了,这才紧紧把他搂住。
热乎乎的胸膛贴上来,渠锦堂舒心地吁出口气:“月儿……”
没过多久,呼噜声就响起来。
常乐揪紧了被褥,在那片连绵的鼾声中,慢慢睁开眼。
等窗户上的颜色从深蜕变到浅,鱼肚白由天边一寸一寸卷上来,才拖着一身僵硬,于一声叹息里,疲惫地阖上眼。
第32章
又是夜里,院里布谷鸟鸣。
拔步床上窸窣的蠕动,渠锦堂盯着身边,朦胧里紫灰的一弯起伏,伸出两根指头,不敢放开胆子碰,沾上肩膀就立刻规矩地停下:“月儿……”
常乐背着身,没动,也没搭理,也许是话都说开了,最近夜里渠锦堂总这样,一次两次还能装睡,多几晚就熬不住了,他颠了下肩膀,拘谨的手指从肩胛上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