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被头朝下的扛下楼丢进后备箱,本来就昏沉沉的脑袋被晃的有些神智不清。迷迷糊糊的觉得车好像停了,又被扛了起来。耳朵里像过火车一样呜呜作响,断断续续的听到有人说:“……病了……会不会死……”
“……椅子……给他水……”
黑瞎子把秦默扔在椅子上,接了一杯水,把领带从嘴里掏出来,掐着他的下巴把水全灌了下去。
秦默根本来不及吞咽,大部分都洒在了衣服上,勉强喝进去的一些也因为被呛的咳嗽而全喷了出来。
“你故意的……”黑瞎子的身上被溅了水,抬手就打了他一耳光。
秦默被打的从椅子上栽了下去,头撞在了坚硬的水泥地面上。钻心的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些:“你不是要杀我吗?怎么还给我喝水?”
长哥哼了一声:“想死还不容易,别着急,早晚会让你和陈广在下面见面的。”
“你把他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把他送到钢骨哪儿去了。如果钢骨弄死了他,留着你也就没用了。如果他杀了钢骨,你就是我跟他谈判的筹码。”
“既然我暂时还死不了,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
“问吧,反正我不急。”
“吉庆楼重装开业,是你让人去捣乱的吧?手法也太不专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