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本能地感觉到他身上的变化,踢了一下小腿,“周哥哥,你,你别生气,他们都是小孩子,我不能见死不救。”

周景城虽然口气生冷,但是手上动作温柔,把她手上的纱布拆掉之后,从旁边摸了一只白色的小瓶子,剜了膏药轻轻地在她伤口上涂抹,还轻轻地吹气。

白筱诺脚趾蜷了又蜷,嘴唇紧抿,可越是这样,耳边的呼吸声就越清晰,就连手上被吹气时细细软软的感觉也分外明显,白筱诺觉得她必须说点什么。

“周哥哥给我涂的什么?”

周景城头也没抬,“药。”

“太医不是给我上过了么?”

“他们太蠢。”

虽然他说的刻薄,不过白筱诺不得不承认,这药膏抹上之后,她都感觉不那么疼了。

等到手上涂好,周景城手一伸,把她的一只腿抬起来就要脱她的靴子。

白筱诺身体后仰,“周哥哥,你做什么?”

周景城斜睨她一眼没吭声,利落地脱掉她的鞋袜,“什么时候伤的?”

白嫩的脚丫,脚趾一根根微微蜷起来,指甲映在烛火下,像一颗颗珍贵的朱贝,莹润又可爱。

糯糯地开口,“下树的时候。”

周景城抬头,疑惑地看她。

“爬,爬出来的时候,从那院子的枣树上下来的时候不小心。”

周景城在掌心涂了些药水,用手狠狠搓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