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眯着眼睛好像想努力看清他,嘴里说着岑氓听不清的话,然后他听到对方特别清晰的啧了一声又把头转了回去。
岑氓在他身子上下巡视了一番,发现他正好穿着隔壁部队的衣服,颤抖的手拿着酒保送来的酒一饮而下,留下钱离开了。
出了酒吧,他立马就给自己在部队认识的朋友打了电话,问道:“你们部队有姓季的么?”
“有啊。”
“叫什么?”
“季峯。”
第10章
黎明之际在窗外东方的止境处朝阳露出了头来,天空掀起了鱼肚白,将黑夜与白昼分割。
外边传来了不少人训练嘈杂的声音,季峯感觉自己头痛欲裂,迷迷糊糊间睁开眼睛再慢慢对焦,眼前是纯白色的天花板,映着窗户折射进来的阳光,他正平躺在自己的床上,全身酸痛到感觉都不是自己的。
意识慢慢回笼,昨晚的画面也慢慢浮现在脑海里,他嘭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发现自己果然一丝不挂的,身上还有着深深浅浅的吻痕,而肇事者正坐在他隔壁的床上一言不发的看着季峯,眼底是探不明的情绪。
季峯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忍着腰痛冲到岑氓面前抓起他的衣领上去就是一拳,这一拳的力道几乎快把岑氓的后槽牙打松动了,他被撂倒在地嘴角微微流出一些鲜血,看着双手死死拽住自己衣领跨坐在自己身上赤身裸体的人,声音有些颤抖的说:“你穿点衣服,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