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不自觉的往他怀里蹭的雄子,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有些干巴巴的让宋远去休息一会儿。

看宋远点了点头,往楼上走去,他才在沙发上重新坐下来。

尤利尔叹了口气,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劝慰雄子,之前不能表达的时候,就去做一些吃的,也能做一种沟通的手段,现在确实厨房都进不得。

宋远太过于紧张了。

雌子生育的危险极低,但是不代表没有,对于渴望家庭温暖的宋远来说,那一丝丝的,让他可能失去爱人,失去孩子的风险,都难以接受。

他有些产前综合征的意思了。

但是没人能帮他排解这种痛苦,还好尤利尔能给他一些支持。

宋远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睁着眼睛,一动也不动。

他不敢闭上眼睛,这一段时间,他都没有睡好过。

说来有趣,怀了崽崽的是尤利尔,难受抓狂的却是宋远。

他在床上呆了很久,翻来覆去,想了很多。

想他的过往,与尤利尔的交往,他们家人的未来,肩上承担的责任。

最后他实在是躺不下去了,起身,去了制作间。

平复药剂他已经研究了很久,却丝毫没有进展。

他得有些倚仗,宋远想,不只是经济问题,还有之后,关于他的精神力。

虫族与异虫的博弈,牵扯到宇宙几乎是唯二的统治种族,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孤儿,却卷入其中,甚至要起到决定性作用,即使拥有这种能力的不止他一个,但是这份责任与压力对他来说也实在是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