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尔摸了摸他的头发,想了想回答说“每个虫都有些独特的生命轨迹,感情在其中或许起到的是主导作用,它甚至能够改变一些虫子的性格也说不定。”

宋远想了想,点了点头,看着他说“这个我相信,毕竟遇到你之后我可是亲切体会到了这个过程。”

尤利尔笑了笑,没来得及在说什么,那边两只吵架的虫子就已经安静了下来。

“不好意思,让你们看笑话了,请进吧。”西里奇剥开扑在他身上的伊斯特,拉开了诊疗室的门,对宋远跟尤利尔说道。

“你们的事情院长已经跟我说过了。”他关上门,不管门外叫喊的雄子的抗议,打开了室内防监听装置,“为了保证安全,我还是希望你们慎重考虑,毕竟崽崽已经挺大了,如果这个时候再不取出,可能之后会对孕体造成一定的影响。”

宋远抿了抿嘴,心情颇有些复杂,他有些愧疚的看了看一旁的尤利尔,没有作声。

尤利尔见状握了握他的手,平静着对西里奇说“我们在清醒的状态下做出的清醒的选择,我不认为会有什么值得后悔的。”

西里奇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示意他往后面的监察室走过去。

等雌子的身体数据慢慢的从监察室的检测仪器里出来的时候,西里奇看了看手腕上的智脑,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本知情同意书递给了坐在他身边的宋远。

“这个是术前同意书,虽然我觉得他们已经告诉过你了,但我还是需要确认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