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放到了沙发上,胡乱地踢了鞋子,在半空中比划,“我要洗澡,洗澡……”
这个洗澡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男女授受不亲。
他是个君子。
谢微朗完全不搭理她,他准备去洗澡,还没走进卧室,窄腰就被一双手给搂住。
他反手开拍,拧着眉,“陆画月,别乘着醉意占我便宜,再闹哄你出去。”
“我要洗澡,”她唇上还有泥,触不及防吃到,她急忙吐口水。
谢微朗迅速侧开身子,避开了那口水,顿时火气不大一出来。
看见她醉得不成样子,火气又熄灭了,找了条一次性毛巾,沾了冷水给她擦脸。
诚心来找自己麻烦,谢微朗第一次恶作剧,用毛巾将她的脸蛋搓圆搓扁。
挺好玩的。
这皮肤真是吹弹可破。
他将她头上的枯草取出来,看见她衣领口也有,他伸手就去抓,陆画月一巴掌就往他脸上甩去。
打得他有点发懵。
他咻得站起来,拎小鸡似的拎着她,准备将她扔出去。
陆画月跟考拉般手脚并用抱着他,“别丢我,不要抛下我,画月很可怜的……”
心软是病,谢微朗有病,又将她拎回来扔在沙发上。
“今晚你在沙发上睡。”
“沙发不舒服,我不睡。”
“不睡沙发就睡地上,随你选。”
醉酒的陆画月智商被圈住了,只能二选一,“我睡沙发。”
谢微朗还没丧尽天良,给了她床被子。
睡到半夜,他身侧一陷,陆画月不知道怎么进来的,还爬上了他的床。
“陆!画!月!”
“妈妈在,别怕,”陆画月蹭过去,从后背抱着他,“睿睿乖,妈妈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