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事情按原计划执行。
陆画月伤心坏了,但她需要一个理由。
“你的计划很好,开凿徐山的确是比猎山好。”
这个世界有个叫“但是”的词语。
“但是,太晚了。上面是给了时间限制的,工程部那边也花了很多时间勘测,如果因为这个计划书,说改就改,耗费更多的人力精力,还有未知的风险需要时间去测验。”
他公事公办地将理由说出来,心平气和,一点也没有报复的意思。
陆画月都不好意思求他用点特权。
再说了,谢微朗跟她也不是很熟,凭什么要帮她?
又不是圣母玛利亚。
想到这里,陆画月被堵着的心情顺畅不少。
不是有句老话叫办法总比困难多,她再想想办法就行。
陆画月安慰好自己,继续做自己的实验。
谢微朗有点不大习惯。
平日里休息时,陆画月总是时不时往他这边望过来,偶尔被自己发现,立马别过头佯装看窗外。
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开凿猎山的日期定在下个月。
谢微朗已经测量好要投入多少炸药,就等工程部的人放置目标点了。
两天后,谢微朗迟迟没看见陆画月来实验室。
他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情,旁敲侧击了以为教授。
“画月啊,她今天请假了……她的请假条写的是私事,具体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谢谢邓教授。”
谢微朗黑眸有些波澜,下午做完实验,接到谢延的电话,“今晚六点二十分,你去给爸接机,我有个重要的事情脱不开身。”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