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那音撞到一张椅子,摔倒在地上,惊愕之余是生气。
“谢延,你敢推我?”
“我不准你伤她。”
声音掷地有声,带着冰霜。
“让她出去。”
要不是看在她是云莳的至亲,保不准他会踹死她。
近卫队的正对应了声好,起初是请唐那音出去,但唐那音不乐意,后来是“请”出去的。
饭厅有点凌乱,张影带着帮佣上前来整理。
谢延轻轻整理了一下云莳的衣领,将她额前的碎发拢到身后,“要不要再吃一点东西?”
云莳本来就没什么胃口,现在更加没胃口。
可是,骨头汤是谢延煲了好几个小时做的。
她坐回去,勉强喝了两碗汤。
晚上,谢延没有看书,连护手霜也没涂,准备陪着云莳。
云莳还是一如既往,生活小习惯没有任何改变,只是神情肃穆。
熄了灯,卧室里静悄悄,万物笼罩在黑暗里。
谢延能听到云莳静静地呼吸声。
他实在是很不习惯,“阿莳,你要是难过,就哭出来吧。”
云莳钻进他怀里,香肩轻微颤动起来。
过了几分钟,胸膛处传来细碎的抽噎声。
声音慢慢变响。
“延哥……没,没有成功……小妩她没醒来……”
因为激动,她抓着他胳膊的手渐渐用力。
谢延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这次不成功,还有下一次。”
这安慰没有起到安抚作用,反而触及到云莳最伤心的地方。
“呜,教授跟医生们说,他们说,可能再也醒不来了,醒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