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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不行,那便是真的不行。

他只给自己两次任性的机会。

下一首歌是说唱。

在国内,说唱爆火的难度更大。

千禧年以后的华语乐坛,能称得上家喻户晓、耳熟能详的说唱歌曲只有周董的《双节棍》和《夜曲》,连《以父之名》和《夜的第七章 》都要差一些。

写出和《夜曲》比肩的作品?

他要有这水平也不至于沦落到猝死穿越的地步。

不过,他虽非纯正的地下raer,走的也不是地下说唱的路子,却是周氏饶舌的忠实拥趸。

出道多年,他写过不少说唱歌曲,却从不曾正式发行过——别说正式发行,连制作都是自掏腰包。

他只想弥补自己的遗憾。

或许会扑得很惨,可有些事,就是明知不可为也偏要为之。

若不如此,他无法放下对音乐的执念。

……

11月7日,新歌榜在榜最后一天。

余笙的《是非》以153万的销量高居榜首,他的《想》虽排在榜二,销量却只有118万。

自《追光者》之后,新歌期期间最差的销售数据,这成绩,对于如今的庄逸来说,显然是不及格的。

新歌期不及格,将来突然蹿红的可能性不说一定没有,至少极其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