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叫了半天,门外竟然没有人应声。
张逸微微一笑,“别白费力气了,我过来的时候,这一整层都是空的,除了你以外,一个人都没有。”
骆辉脸都绿了,这时候他也想起来了,今天为了能够好好的在办公室里冷静,他早早就下令让整层的人统统离开。
而熟知他性情的保安们自然早就明白他的规矩,就算他不特地吩咐,也会自发性的“消失”。
现在,二十二楼一整层,除了他之外,绝对空无一人。
没人敢在骆辉大发雷霆之后,还来触他的霉头。
我去,怎么会这样?
骆辉无语了,这他妈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明明这么好的机会,自己的身边竟然一个帮手都没有。
心里郁闷的差点吐血,但面对张逸,骆辉当然不能轻易就露怯,而是冷冷的望着对方,冷冷的道:“你竟然还敢来见我?”
输阵不输人,至少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而且,对方来的只是一个人,双方在人数上可是相当平等的。
骆辉冷眼看看张逸略瘦的身材,这种一看平时就不怎么运动的宅男,怎么能敌得过他在健身房锻炼出来的结实体魄?
“我听婉芸说,你想要见我,今天特地登门拜访,也免得辉少纡尊降贵跑去见我。”
张逸唇角带笑,模样说不出的欠揍,骆辉气恼之极,尤其是听他叫婉芸叫得那么亲热,虽然他当初接近林婉芸是带有目的性的,但在潜意识里,他已经把林婉芸划归到身边情人的范畴里,自己可以不把林婉芸放在心上,却绝对不允许其他男人接近。
尤其是连他都没能亲近的女人,竟然被另外一个男人亲热的叫着“婉芸”,更是不能忍。
“张逸,你少装模作样,说,古物是不是你偷走的?”骆辉不想玩虚的,直接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