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吟呼吸一滞, 自家老哥还惦记着那事啊。
“那个,阿兄就不要再问了。”江吟贝齿轻咬朱唇, 一双清澈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兄长。
江拂眉心狠狠地一跳:“阿吟,你说这句话是何故?莫不是——他负了你?”
江吟见他脸色难看,本想假托情分已断的借口也遍不下去了。她是在怕爱她如命的兄长会一气之下去找晏大人算账。
“没, 没有。”江吟忙不迭摇手,“阿兄你多心了。我们俩好着呢。”
江拂冷哼一声, 不置可否。
江吟:……她悔啊,早知道有今日, 她当初扯什么谎都好, 都不会编排她和晏离的关系。
只怪当初自己思量不周, 如今她是提心吊胆地害怕兄长有一天会直接问上晏大人, 你和我妹妹如何如何。
采樱桃的前一天, 江拂脸色沉重地来到她的房间。
“明天不要出门了。刑部的大牢里逃出一个死囚犯。”
江吟疑惑道:“刑部大牢被刑部尚书管得跟个铁桶似的, 竟然有人能够逃出来。”
“世上没有任何事是绝对的。”江拂无奈地说道。
“我们是去城外的孔明山。城门现在守得那么严,他估计还在城内躲着呢。”江吟不甘心地反驳道, “阿兄,依我看,明明是孔明山更加安全嘛!”
江拂:妹妹说得好有道理, 我竟然无言以对。
江吟看着兄长沉默地离开,心中正得意着。不过她倒是害怕其他娘子家里不愿让她们出去,明天的樱桃宴还是要取消。
不过,直到晚上,戚府都没有传来什么消息。江吟积极准备地准备第二天的行李,准备好糕点、茶水和驱蚊的事物,便早早入睡,养精蓄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