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拂扶额,耐心地说道:“好了,五皇子。你们两个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就不要给他们两个人捣乱了。”
庭理脸上褪去了玩世不恭的表情,直直地盯着江拂地说道:“江大人是嫌弃我这个早已‘夭折’的皇子吗?”
“你的身份就注定了不适合阿吟。我和阿爹阿娘都希望她能够平平安安的。晏离的身份无疑能够让她得到这份安宁。”
庭理无所谓地笑笑:“我又不想去争什么劳什子的皇位。”
“你确定那些人也是这么想的吗?”
庭理不说话。然后房间里是长长的沉默。
“对不起。”庭理低声说道。
江拂轻轻叹了一声,儒雅的眼神渐渐透着一股锐利的锋芒:“我会让他们血债血偿的。”
“晏大人,此人名叫武明,是南巷那边的一个小痞子,平时没什么正经工作。仵作查明他的死因也是脖子被勒住而窒息而亡。”曹捕头汇报着情况。
“他今日先是去酒楼那边参加绣球招亲,然后从周家酒楼出来后,去和狐朋狗友吃了一顿。他的同伴说他今日特别高兴,但奇怪的是嗜酒如命的他却没有怎么喝酒。”
江吟皱着眉头想了一下:“也许是他身体不舒服,又或者他待会有事情要做,需要保持头脑的清醒。”
曹捕头摇头:“他同伴说他精神状态极好。”
衙门的后堂已经摆放了两具尸体,整整齐齐地码着。
辛亏天凉了,味道没有那么难闻。
晏离微微弯腰查看武明的手。江吟走过去问道:“大人可有在他手上发现滑石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