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昇眯起眼,慢慢地一笑:“是事成的信号。”
“什么信号?你到底又做了什么……”
他回眸看向她:“没什么, 不过是变了个戏法。”
行宫内殿。
“你说什么!”永德帝听了太医禀报,一下子变了脸色。
那太医吓得浑身发抖:“回皇上的话,微臣所言,句句属实,不敢诓瞒半句。”
太后由宫人搀扶着走出,见皇帝这般脸色,不禁皱起了眉头:“皇上这是怎么了,莫非华阳的病……”
永德帝一见太后出来,脸色稍缓,上前道:“母后无须担心,朕是为了别的事担心,这太医说了,长姐的身体并无大碍,不过是那西域热酒喝多了,体热不解,吃两剂清热的药便会好。”
太后松了口气,却又道:“可她怎么一直昏迷不醒?瞧着仿佛……”
永德帝瞥了一眼太医:“你告诉太后,公主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太医擦了擦额头的汗,看了眼皇帝,飞快垂下眼道:“禀太后娘娘,殿下热毒攻心,神思受扰,这才入魇不醒,服了汤药,过了今晚就能早早醒来。”
太后点头:“那便好。”
“母后受了惊,又在这儿守了许久,想必也累了,既然皇姐没有大碍,您还是早些去休息,这儿有儿臣。”
太后的确疲乏至极,如今见华阳没有大碍,便听从皇帝的话,由宫人扶着离开了行宫内殿。
她人一走,皇帝的脸色登时就沉了下来。
根据刚刚太医的禀报和方才华阳晕倒时的情形,皇帝几乎可以确信,她是自己给自己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