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问瞳瞳了。”张戍笑了笑说道。
“这丫头~”老太太佯装生气地说了句。
既然张戍已经知道了楚临的事情,那华生尘也就没有再藏着的必要了:“这次南宫家和楚临铁家联姻,南宫云清亲自带着南宫家的人去的。另外,新教的天谕主教带着新教的人以向楚临的新教教堂传达教宗圣谕为由也到了楚临。”
华生尘说的轻松,可是朱航他们面对这样阵容,如果真的动起手来恐怕不会轻松的。但现在张戍不知道为什么反而不怎么担心了,不知道是受了屋内三人轻松神态的影响还是对朱航他们充满了信心。“这次的事情是新教和南宫家谋划的?”张戍问华生尘。
华生尘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如果是新教和南宫家谋划好的,不会把堵住全都压在一个林双的身上。这应该是一次偶然事件,只是新教很好地把握住了这个偶然事件,然后布下了这一系列的安排。看来新教和南宫家在江城周围不知的眼线可是不少啊,不然不会动作如此迅速地做出这么多的动作。”华生尘有些感叹,平静了许多年的江城如今再次成了风暴的中心之一。
对于新教来说,整件事的起因在楚临,结果却在江城。而对于张家来说,起因在楚临,结果同样在楚临。楚临到底会是什么样的结果,现在谁也不得而知,因为结果还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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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林双不辞而别,没有告诉明月也没有告诉朱航,和铁洪悄悄地离开了江城。她知道,如果告诉了两人,一定会千方百计地拦着自己不让自己去楚临的。而她在离开江城去楚临的时候都还没有做出最后的决定,她只是听到铁洪说父亲头发半白、神色憔悴,所以她想回去看看自己的父亲。就算当初他有万般不是,可他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在得知他处境不好、身体堪忧的时候,林双内心还是想去看望看望。至于铁洪说到的联姻,让自己和人结婚来为铁家换取利益,她还在考虑。如果是为了铁家的利益,她断然不会同意这样的事情,因为她对铁家真的没有半分情感。可如果这样能让自己父亲的身体好些,她会同意么?她自己也不清楚。
她更没想到的是,因为她的离开引发的一系列事情,如果她知道的话恐怕就不会这么这么轻易地离开江城了。
到了楚临之后,林双受到了整个铁家人前所未有的热情接待。这种待遇就算是林双的母亲没有去世的时候她都没有过,那个以前从没对她有过好脸色的继母更是像换了一个人一般,对林双嘘寒问暖,不管是吃住都是安排的最好的,好的林双有些不适应。
可是,林双对这些并不关心,她更不会因此就感激涕零。她只想快点见到自己的父亲,只想看看父亲现在的身体状况到底如何了,但到了楚临半天她都没有见到自己的父亲。
到了傍晚时分,铁洪才带着她到了铁家后院,来到了铁山河的房间。站在房间门口她有些犹豫了,不知道自己看到的父亲和自己印象中的父亲会有什么样的区别,更不知道在见到父亲之后自己又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会是那种亲人重逢的痛哭涕零,还是如明月那般冷眼相对?
犹豫半天,林双还是推开了房门。扑面而来的是浓重的药味儿,然后就看到坐在桌前,身上披着厚重的衣服的一个背影。
楚临靠近离阳,天气寒冷。可就算是寒冷的天气,正常人也不会在屋中穿如此厚重的衣服,现在连寒冬腊月都还没有到呢。
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拿到身影缓缓转过身来。林双在看到那道身影的瞬间有些恍惚,因为这个身影和自己印象中的父亲差距太大。就算是当年父亲因母亲的去世而意志消沉,也没有如此憔悴过。不到五十岁的父亲,头发白了大半,就算是穿着厚厚的衣服依旧难掩那苍白的脸色,脸上更是出现了这个年纪不敢出现的皱纹。
铁山河转过身看到门外站着的林双时,那双原本浑浊的双眼瞬间涌现出了各种的情绪,有讶异、有惊喜、有愧疚、也有深深的自责。情绪不断交织在以前,让他的眼神变得极为复杂,甚至连开口和眼前这位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儿开口说话的勇气都没有,因为不知道说什么才能抚平女儿心中的那些痛。